褚夜行小心翼翼地扭头,这才发现,锦衣应愚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褚夜行:“……”
他终于叹出一口气,缓缓地拿开搁在两人中间的爆米花桶,小心地松开相握地手,而后动作极轻地将锦衣应愚抱起,而后向外走去。
他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先把怀中的人抱回床上,然后再来关掉电影吧。还得拿毛巾替锦衣应愚擦擦手和脸……哦对,今天穿的衣服被弄脏了,也得处理掉。晚些再回档案室看一眼,确保别留下什么痕迹。
他这么想着,抱着人离开了电影室。
身后的大屏幕上,两个主角走到了相约分别的地点,拥抱作别,而后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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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原本都决定把傍晚时分那场在档案室的疯狂抛之脑后,然而第二天,锦衣应愚发烧了。
都说病来如山倒,原本高大挺拔的alpha这一发烧,顿时连床都起不来,整个人都软塌塌地趴在被窝里,动都不想动。
褚夜行看着他面色苍白,唯有俩边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粉色,整个人格外虚弱的样子,顿时心疼又懊恼。
“抱歉,哥,抱歉,我昨天做得太过分了。”褚夜行拿来过了冷水的毛巾替锦衣应愚擦额头,低声道:“我去联系下医生吧。”
“不要。”锦衣应愚的声音都有气无力,但拒绝地却非常果断,“昨天的事儿我没想和你计较,但如果你让别人知道了我发烧的原因——”
他睁开眼,给了眼巴巴趴在床头的年轻alpha一个眼刀子:“我绝对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