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行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他居然在刚下班的时间点,在随时可能有同事过来的情况下,把锦衣应愚按在档案室的地上给……甚至还差点被人发现。
锦衣应愚本就是容易留痕的体质,此刻看着格外惨兮兮。
褚夜行原本是有心报复惩治,但是怒火泄完了,理智再次回笼,他又开始踟蹰了:“哥,我……”
“还没玩够么?”锦衣应愚低声道,微哑的嗓音里带着疲惫与无可奈何。
“抱歉,哥。”褚夜行抱紧了他。
草草结束后,这才抬起手,解开了蒙在锦衣应睛上的领带。
他将手搁在那双眼睛上:“闭一会儿再睁开。”
褚夜行能感觉到掌心里些许的水汽,想必是挂在那睫羽上的泪珠。
他还从未有做得这么过分的时候,虽然适才心里怒意恨意交织,但是听着锦衣应愚带着哭腔的声音,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心头发颤。
他看着锦衣应愚闭着眼,平复着微喘的呼吸,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地等着对方的审判。
片刻后,锦衣应愚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圈仍有些泛红,但是脸色却还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褚夜行扔到边上的领带,无奈笑了声:“好好的一条领带,你哪来那么多花样。”
上次拿来捆他的手,这次拿来蒙他的眼。锦衣应愚觉得自己以后可能真的无法直视领带了。
“哥……”
锦衣应愚捧起他的脸,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面颊:“你刚刚玩的又是什么剧本?真的把我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