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行自然不可能如实交代他和锦衣应愚的关系,只是恳切道:“我确实背景一般,但是自认为还算努力,已经考到了玄洲的几个资格证。”
之前考到了会计证后,褚夜行又索性爆肝努力,将金融分析师和风险评估师的资格证都考到了手。
毕竟他深谙不能太过依赖他人,总是要靠自己的道理。
礼先生望着他,目光似乎要将他层层切开剖析:“拥有这些证书的人并不在少数。是什么让华锦的总裁办公室,对你另眼相待?”
褚夜行斟酌着:“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所以才得到了领导的赏识。”
“撒谎。”
礼先生冷冷开口,强势的压迫性信息素散发出来,仿佛一张大网向褚夜行罩去。
“把你的光脑,摘下来。我们要进行检查。”
褚夜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摘下手腕上的光脑……可就在他即将将光脑递出去前,却骤然想到了什么,又要将手缩回来。
然而面前的玄洲军官却比他速度更快,一把抢了过去!
褚夜行呼吸一窒,哪里顾得了更多,就要冲上去抢回自己的光脑——
他的光脑里没什么违法乱纪的信息,但是,相册里,有他曾经拍下的,锦衣应愚的睡颜照!
玄洲的掌权者阶级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如果那些暧昧不明的照片如果被眼前这些人拿去,谁知道会不会变成一把利刃,用以威胁锦衣应愚?!
他只是想藏着几张照片,在四下无人时悄悄看上一看。并不想因此让他放在心上的那人,遭受任何危险!
“把他按住。”那位礼先生威严地一喝,跟他一同进来的几人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地擒住褚夜行的手腕,反手按住他的肩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