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一有机会就粘到自己身上来,动手动脚,极不规矩。
自己稍微呵斥两句,立马便摆出一副可怜样——
“哥,”褚夜行明明脸上没太多表情变化,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却莫名透露出一种委屈的情绪,“我连对我而言那么重要的项圈都给您了……我想要的,只是您而已。”
锦衣应愚觉得他真的应该跟着艾维斯去混演艺圈。
就这台词功底,足以碾压玄洲演艺圈子里的一众花瓶。
“哥,您最疼我了,再疼我一点,好不好?”
“如果您不愿意的话……那就由我来疼爱您。”
如此种种。
锦衣应愚:“……”
妈的,受够了真的。
不就是一个项圈吗?!
至于一副要把他弄死在床上的架势吗?!
而且,这种死法也太不体面了吧?!
某天之后的晚上,锦衣应愚终于受不了地推开又粘过来的褚夜行:“你能不能稍微节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