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对塔拉茨的一切了解,都是凭借着自己猜测去调查的。”
锦衣应愚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只是那笑容像极了悲哀的自嘲:“毕竟我也是他所鄙夷厌恶的alpha,就算我是他的孩子,他也根本不爱我……甚至看不起我,痛恨我。哪还能指望他给我讲些什么过去的故事呢?”
锦衣应愚说完,却又笑了下:“咱俩怎么一副互相怨来怨去的小可怜一样。”
褚夜行不语,只是把锦衣应愚抱得更紧。
年长些的alpha被逗笑了,抬手拍他的胳膊:“放松点,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左右现在纠结来纠结去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锦衣应愚索性转移话题:“你最近项目做的怎么样?还顺利么?”
褚夜行:“……”
褚夜行依旧不语,只是一味地抱着他。
锦衣应愚微微眯起眼:“不顺利?”
“……嗯。”
“捅什么篓子了?”
“没有捅篓子,”褚夜行这才低声道,“只是遇到了一些小困难……我有点纠结。”
“纠结什么?说出来,我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