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刻车已经停下,钟鸣舒和持盈岚向等待的人们打招呼去了,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诶呀呀,真是久等。”
“哪里,您说笑了。”
“诶,小愚,你怎么不过来呢?”钟鸣舒扭头对着他们这边喊话。
“一会儿,我有点事要处理下。”锦衣应愚拉着褚夜行,从车的另一边下来,闻声应道。
“真是大忙人,分分钟千万上下是吧。”钟鸣舒玩笑道,也不催促,只招呼其他人,“来来来,我们继续。”
见无人关注自己这边,锦衣应愚这才蹙着眉看向褚夜行:“你怎么了?”
看见手中扔捏着alpha的手,而那皮肤上已经泛出红色,褚夜行如梦初醒地放开了他的手:“抱歉,哥,先生,我——”
这位年轻却并不浮躁的alpha,很少会有这样语无伦次的时候。
锦衣应愚盯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兰景明,是谁?”
褚夜行沉默了,他望着锦衣应愚,片刻后才低声道:“您还记不记得,我父亲当年还收留了一位矿难去世的工友的儿子,算是我的兄弟……”
锦衣应愚何其聪明,一下子便回想起了他扮老师给褚夜行上会计课的时候:“你的确提过一句。”
“嗯,那个孩子,我的半个兄弟,就是兰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