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衣裤被褪下,锦衣应愚闭着眼,蹙着眉:“别动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磁性,哪有半分威慑力。
褚夜行动作不停,低声道:“哥,您不用动——乖乖享受就好。”
“享受什么啊享受,唔!”锦衣应愚终于睁开眼,哑声道,“昨天不是才……”
“您也说了,那是昨天。”
“昨天也够了吧……”
褚夜行抚上他的面颊,指尖从他的唇上划过:“您答应过了——在床上,你听我的。”
锦衣应愚:“……”
这还确实是自己答应的。
左右自己也是刚开荤,着实食髓知味。这会儿温存点来一次,倒也不错。
而且,都到这一步了,再拒绝也没意义了。
锦衣应愚很快就放弃了挣扎,甚至闭上了眼睛,软塌塌地任由褚夜行摆弄自己:“只许一次,今天还有不少工作——”
褚夜行眼睛一亮,当即覆身而上。
找了个年纪轻、体力好还血气方刚的小情人,还真是一种甜蜜的苦恼。
但找是自己找的,无论是甜还是苦,都只能自己受着。
在本就不清醒的头脑再度变得昏沉前,锦衣应愚想着——
想必所谓的“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他算是明白了。
锦衣应愚叹了口气,彻底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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