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他挪了挪,乖巧地在床的一边躺下了,乍一看,简直像是未经人事含羞带怯的侍寝嫔妃。
锦衣应愚差点被他逗笑了。
这小子,真是又会装又会演啊。
他过去躺下,一手支着头,一手拍了拍自己旁边:“躺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点,哥搂着你。”
褚夜行望着他:“可以么?”
锦衣应愚笑道:“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么?”
既然小心思都被戳破了,褚夜行也不装矜持,当即挪过去,贴在锦衣应愚怀里,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腰。
锦衣应愚抬手轻轻抚着他额角的纱布:“疼不疼?”
“只要哥您没事,我就不疼。”他望着锦衣应愚的胸前。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痕迹,那些都是他今天才盖下的签章。
“真会说话。”
柔和的芍药香释放出来,格外令人安心。
锦衣应愚垂眸望着褚夜行:“你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有。”褚夜行沉默了一下,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问:“您以后,会结婚么?”
锦衣应愚略有些惊讶。
他原本以为褚夜行会问他关于李铭殊的问题,毕竟任谁应该都不想莫名其妙挨一棍子。
但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疑问。
锦衣应愚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