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今天还肝个毛线的工作,一天又混过去了。
锦衣应愚正想着,褚夜行那小子抱着他的胳膊,在他肩头磨蹭着,像极了撒娇耍赖的小熊孩子。
只是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实在是和小孩子搭不上边:“哥,今晚回去睡吧?”
“回哪儿?”锦衣应愚没反应过来。对他来说,哪边都是他的房子,故而也没什么区别。
“回您的大宅。”褚夜行在他的肩头落下一个吻,话语极尽暧昧,“上次在泳池里,您亲了我一下就跑了。这次回去,我们要不要试试在池子里——”
“滚蛋。”锦衣应愚把胳膊从他怀里抽回来,翻了个身背对着这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混小子,“你这得寸进尺的速度,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先是落地窗,然后是办公室,现在又盯上了他的泳池?
锦衣应愚光是想想都觉得脸皮臊得慌。
他一直自诩是个挺正经的人,怎么到了这码子事儿上,非但正经不起来,还总往禁忌的方向上跑?
锦衣应愚简直怀疑褚夜行是不是不仅要开发他的忍耐度,还要开发他的脸皮下限。
“哥……”
那混小子又黏上来了。
这声音落在耳朵里,和数小时前的某些片段重合了。锦衣应愚一听他这呼唤,就忍不住联想到这家伙是如何一边按着自己折腾,一边不断唤着他的。
那些令他面红耳赤的细节再次在脑海中浮现,似乎连带着那贴过来的胸膛怀抱都变得炽热滚烫。
锦衣应愚几乎落荒而逃似的从褚夜行的怀里挣脱出来。
他差点直接滚到地上,猛地坐起身,想要离开床这个危险的“是非之地”,但是他刚一站起来,就双腿打颤地跌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