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脸皮不允许自己在一个比自己小了8岁的混小子面前露怯,他故作风流薄幸:“你谁啊?我凭什么教你——唔。”
事实证明,褚夜行的学习能力很强,自学能力也同样很强。
锦衣应愚不教,他便自己探索了。
年轻的alpha扣住年长alpha的脖颈,就这么将自己的唇覆在了对方的唇上,掠夺着那带着芍药花香的呼吸。
锦衣应愚为他突然展现出来的侵略性一惊,下意识抬手想要推拒,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双手的手腕。
“唔!喂,你要做什么?!”
褚夜行凭借着体能优势,很轻易地压制了锦衣应愚的反抗。
他一手扣住锦衣应愚双手的手腕,另一手抓过对方刚被自己解下的领带,迅速捆住了对方的双手,甚至打了个漂亮的结,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物尽其用。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等锦衣应愚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动不了了。
他心头大震,本能对于危险的感知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褚夜行,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锦衣应愚也是个身高一米八四,肩宽腿长的alpha,但褚夜行却轻松地将他从座位上薅了起来,直接按倒在办公桌上。
看着眼前衣衫凌乱,襟怀大敞,双手还被捆在头顶的alpha,褚夜行眯了眯眼,周身的氯仿信息素都浮动着,叫嚣着他有怎样不轨的图谋。
锦衣应愚不可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褚夜行想要做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里他妈是办公室!”
“我知道,可是您不是一直想追求刺激吗?”手指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落在了皮带的搭扣上,褚夜行的语气平稳依旧却暧昧至极,“‘第一次’在这里的话,应该会更加难忘吧。气氛都到这了,不做些什么的话,您不觉得可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