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应愚:“……”
说实在的,一个和自己匹配度高达80,且漂亮i丽的oga,在自己身上摸来吻去,点火调情,任何一个正常的alpha都得有点反应。
可他的内心不仅毫无波澜,甚至有些不自在。
他都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那方面的问题了,可是上次易感期时,褚夜行那小子才手把手地帮他证明过。
他的身体健康状况好得很,只是对艾维斯……或者说,对包括艾维斯在内的,软嫩可口的oga毫无反应。
oga柔情似水的服侍无法挑起他的丝毫兴趣,但偏偏,那位alpha近乎粗鲁的冒犯,却在瞬间点燃了他内心隐秘的渴望。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锦衣应愚抬起手,将手背遮在眼睛上。
他忍不住想到了那日褚夜行强势地拥着自己,咬着他的腺体时所说的话——
“哥,您知道为什么那个oga没办法让您爽么?”
“因为他根本不爱您。对您没有感情。”
笑话,难道他对自己就有感情了?他和艾维斯一样,不都是对自己给出的利益而心存感激么?
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艾维斯默默地从锦衣应愚的身上下来,蹲在他的旁边。冰蓝色的眸子望着眼前的alpha,内里蕴含着复杂的情绪。
他斟酌着自己的措辞,像是刚认识首富先生时那样的小心翼翼:“哥,您和那个alpha,是什么关系?”
锦衣应愚的呼吸一滞,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艾维斯的目光有些飘忽。
他确实不知道,也根本想象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