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已经回笼了,头脑获得了充分的休息,让锦衣应愚得以冷静下来好好分析自己和褚夜行接下来的关系——
他愿意和褚夜行做那种事么?
愿意的吧,毕竟他本来就有这个想法不是么?
但是,如果在俩人的关系中,他是那个下面的,要被对方这样那样……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锦衣应愚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将某些带有颜色的思想从脑袋中敲出去。
不行不行,大清早的,不能搞黄,先正经忙工作去……
锦衣应愚刚从床上下来,正准备换衣服,眼角余光扫过床头柜,却倏然一愣。
他有些怔然地伸手拽过床头柜上的衣服,有些不敢置信——
那是他昨天穿的衬衫和西装裤。因为弄坏了弄脏了,还承载着那些令他羞耻的回忆,所以他准备扔掉的那套……
但现在,衬衫和裤子都被仔细地清洗过,并且烘干了熨烫整齐。就连衬衫上被扯掉的扣子都被人一颗颗地找回,仔细地缝好了。
如果不是上面的氯仿气息,锦衣应愚简直真的要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这是什么意思?
锦衣应愚似笑非笑地将那衣服反复打量一番,试图分析褚夜行这所作所为表达的含义:难道那小子是想让他忘记这些,只把一切当成梦?
太好笑了吧,他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忘掉?
他大步走到卧室门边,拉开房门:“喂,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