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弄脏的衣服,随手扔到一边的地上,径直去洗澡。
这些衣服就扔了吧,反正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钱。就算这衣服补上扣子洗一洗就能复原,他也根本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哪怕只是不经意瞥过他们一眼,他都会忍不住想起数小时前,自己是怎样被那混小子压在窗前非礼的。
锦衣应愚想到这茬,重重吐了口气,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便直接将自己砸在了柔软的床褥上,彻底进入了宕机状态。
他懒得管锦衣应谦到底做了什么事儿,芊姐又有什么工作要找他批示,林缘生听说他旷工会怎么骂他,又或是褚夜行那个混小子此刻在做什么……
他只想蒙上头,好好睡一觉。
去他们的。
锦衣应愚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后半夜,得到足够休息的头脑再次清明了些许——
他感觉到有谁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掀开了被子,躺在了他的旁边。
这半夜偷袭爬床的“采花贼”不作他想。
是褚夜行。
他在锦衣应愚的身边躺下,俩人合盖着一床被子。
这张床本来也不算小,宽度足有一米八。虽然只有一个枕头枕在锦衣应愚的脑袋下,但是哪怕没有枕头,褚夜行也能睡得舒服。
但是……
明明两个成年alpha可以各踞一边互不干扰,这混小子偏要凑过来。
锦衣应愚虽然还睡着,但是身后的动静还是能感觉到的——
嗯,这混小子,故意凑近了,是觉得自己睡着了,所以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