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beta的恐惧已经近乎渗透进了灵魂里,变成了一种本能。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抗拒了这种本能——为了保护自己。
褚夜行,在自己的beta生父面前,保护自己。
这是锦衣应愚做出的荒谬总结。
褚夜行看着他,低声唤道:“先生,您没事吧?”
像是关心,又像是求援。
锦衣应愚有些无奈地摆摆手:“松手松手,站过来吧。”
褚夜行立马放开了林缘生的手腕,快步走到了锦衣应愚的身边。
只有待在芍药花香的范围里,才会让他格外心安。
林缘生揉着手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目光在锦衣应愚和褚夜行身上梭巡,嘴唇抖了许久:“你,你们——”
锦衣应愚任他打量,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似的,无比坦然。
林缘生看着自己面前高大俊朗,光鲜亮丽的alpha儿子——
寻常的父母在看待事业有成的子女时,总是会露出欣慰满意的神情。
但是林缘生看着锦衣应愚,却像是在看一个令他引以为耻的失败品。
眼神像是夹杂着失望与痛恨,又像是了然。
他仿佛看着一截朽木,一g烂泥——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根本不可能雕琢成器。
“你刚刚说的话,”林缘生的嘴唇颤了颤,才轻声道,“你自己清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