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行眼睛一亮:“我可以和您一起住么?”
“怎么?原本那套房子不够你造的?”
“我想和您更近一些。”
这个理由听得很顺耳。锦衣应愚满意了:“也不是不可以。”
他侧头看着驾驶座上的褚夜行,眼底浮现出些许幽深的笑意。
这个小子,还真是越看越耐看。
手长腿长,身材锻炼地非常好。年轻却不轻浮,乍一看属于沉稳老实的那一挂。但是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小狗似的迷茫与可怜,很能戳中人心。
带在自己身边也好,出去遛一遛也方便。
回头择几个良辰吉日,哪天兴致来了,就把他吃掉。
褚夜行似乎没感觉到那逐渐萦绕到自己身上的芍药香意味着什么,只是道:“我们快到了。”
“应该说已经到了。”
褚夜行愣了一下,四处张望下:“我们这是进小区了么?”
“什么小区,这一片都是。”
这简直是个大庄园,褚夜行觉得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他缓缓在庄园中间位置,看着最气派的房屋前停下。
一位管家样的角色上前拉开了锦衣应愚的车门:“先生。”
“嗯。”锦衣应愚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好整以暇地看了褚夜行一眼:“敢下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