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之前确实对褚夜行那小子有过一些这样那样的想法。
他之前还稍微有点小纠结,如果褚夜行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a,那他如果为了一己私欲一时好奇把人掰弯了,那着实有点罪过。
锦衣应愚到底还算是比较正经的人,并不想用强的,不仅仅是威逼,利诱同样不可以。
但既然这家伙也对自己有点那方面的意思,那是不是也算是一拍即合了?
他就算把人往床上拖,说不定他也不会太抗拒。
这么一想,对他来说倒也不算是坏事——和这小子玩一玩的话,估计会更尽兴些。
想到这里,锦衣应愚莫名有点期待,又觉得有点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将脑海中那不合时宜的念头压制下去。
算了,那小子这会儿估计还虚着,他要是这还惦念着人家,那成什么了?
锦衣应愚自认为是个君子,君子从不趁人之危。
手中的财报算是看不下去了,锦衣应愚关掉了光脑投屏,将可以压缩的电子笔塞回光脑侧面,而后打开了电视。
还是做点别的转移下注意力吧,比如看看电影什么的。
上次那部《谁动了我的大白》还没看完呢。
然而,当锦衣应愚打开了艾维斯留下的“宝库”后,却愕然地发现——
里面的库存竟然少了大半?!
他赶紧翻了翻,发现这并不是他的错觉,原本足有十几页的电影现在只剩下了寥寥的三四页。
而且,所有佐伊斯的电影几乎全军覆没,无一幸存。
不是,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