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要留在玄洲,也不过是一个签证而已……”
“真是的,搞得我都有点心疼你了。”
没有人回应,病房里一片沉寂,似乎又回到了那略显狭隘逼仄的小轿车内。
锦衣应愚无端地有些不适。
他想了想,站起身出门打电话——
毕竟褚夜行救了自己,他有感恩之心,做不出扔钱解决的事儿。
毕竟银行卡里的金额是没有温度的。
虽然赔偿肯定也会给,但他至少要在这里等褚夜行醒来。
晚上估计要住在医院了,还是让助理给自己送些必需品来吧。
……
但锦衣应愚并不知道的是——
在他转身出门时,病床上的褚夜行幽幽地睁开了双眼。
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他的眼中神色清明,哪有半分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茫然。
他抬起手,轻轻触碰自己头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