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却被褚夜行突然一个倾身凑近的动作打断了:“你做什么?”
锦衣应愚差点以为褚夜行忍不住要揍他了。
但事实上,这位本该最是年轻气盛的年纪的alpha,却在他面前弯下腰,伸出手,将他胸前敞着的睡衣扣子扣上了。
“我的alpha父亲还在世时,总说要把衣服穿好,胸口和脖子别露着,会着凉。”
褚夜行将锦衣应愚随意散着的几颗睡衣扣子一颗颗扣好,还不忘替他理了理领子:“生病的话,是没钱看的。”
锦衣应愚:“……”
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妈的,好可怜,负罪感顿时好重。
锦衣应愚有些不自然地拨开他的手,干巴巴地:“谢谢哈。”
“这是我应该做的。”褚夜行直起身子,像是忠诚的侍卫在表明诚心:“我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有资格成为您的玩物的,哥。”
锦衣应愚:“……”
信念可嘉,但努力学习是为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
怪让人害臊的。
锦衣应愚觉得脸颊有点发热,拿起红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年轻alpha的手——
果然与他感觉到的一样,年纪轻轻,却已经粗糙沧桑。
不知道这小子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粗粝的指腹蹭过了他的心口。那种异样的感受让锦衣应愚莫名脊背发毛。
他放下杯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我这几天放假,姑且可以多陪陪你。”
锦衣应愚敏锐地注意到这小子眼中的光,又补上了一句:“不过,你最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让我觉得我在浪费时间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