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义是个孤儿??!还在收留所被人收养??!”
“所以傅义不是华水北的孩子,而是她半路收养来的??”
“怪不得没有听说过华水北有任何丈夫的信息呢……原来传闻中的不孕不育是真的?”
底下的情况似乎林家衣很满意。
他站在台上,像是欣赏什么美味一样,饶有滋味地看着傅义:“对啊。站在你们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他不过只是一个从孤儿院里爬出来的小混混,在华水北诈捐门的事件中的获利者罢了。为了享受荣华,不惜和华水北同流合污,做了这么多下三滥的勾当,他又怎么样能让一个舞团代表国家走向世界的舞台??”
陆桥十分担忧地望着他。
如果不是傅义不让他冲动,现在林家衣的脸毫无疑问会在石阶底下的下水道栏杆里面,挤成了一堆肉泥。
他比谁都清楚傅义。这么一个骄傲的人,每次在有镜头对准他的时候,恨不得把上上下下的衣服都重新理三遍。
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允许以不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大众面前的,这么一个骄傲的人,现在被林家衣站在这儿,以这么一个鄙陋的姿势,说出这么一大段最难以启齿的秘辛。傅义心里得有多难堪?
不由得,陆桥下意识牵住了傅义的手。
但出奇意外地,傅义的手心温暖干燥,没有一丝紧张的冷汗。
傅义微微用力反握住陆桥的手,力道不轻不重,仿佛就像是肩膀的轻拍,转过头来反向安慰陆桥说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