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敢了。以后为了阳阳,我也得戒了。”
闻声,傅义又乐起来:“你放心。他的病肯定会好,我也会一直帮忙看着。直到小孩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巴图道了声谢,旋即:“傅——义啊。”
傅义转身:“啊?”
巴图用小眼睛盯着他看,十分真诚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傅义的嘴角一顿。
看着他的那一刻,他就特别想说他就是三朵,就是你哥。恨不得现在立马抱上去,跟他说终于找到你了,你以后就不用愁了,有哥在呢。
但巴图别扭的手指还在牛仔裤上捏着,惴惴不安的动作看得傅义刺眼。
说什么?
以现在这么个高姿态,轻而易举解决人家焦头烂额的高姿态吗?那时候巴图又会怎么想?两个人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算了。
先这样吧。把阳阳的病治好了再说吧。
紧接着,傅义笑了下,敷衍着:“看阳阳喜欢。不行啊?”
把巴图说得一愣。
“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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