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傅义低头瞥他:“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问出这话,巴图显然也是一愣。
然后老老实实:“好久了。少年期淘气,就开始学了。”
淘气。开始学。
傅义印象中非常深刻。
当时他和巴图一起在大院里的时候,有不少坏人要给他递烟。别说点着火了,哪怕是傅义伸手一捧,巴图就咧着个大嘴在旁边哭得昏天黑地。哭得傅义都觉得自己好像杀人放火了一样。巴图他爸是肺癌走的,从哪门子来的淘气?
想着,傅义忽然起了身:“来吗?”
巴图抬头先是有些错愕,旋即看着傅义起了身。两人一前一后向医院的高台上走去。
-
“这种火机特好。每次都要按三四次才能打着火,有的时候,就在这三四次里面,烟瘾有的时候就消下去了。”
说着,啪嗒一下,火苗着了烟。
两人在高处往下看,前面正好有钢管的围栏挡着。医院的绿化做的挺好,从上往下俯瞰起来,底下正好是个“健康”的字样。
傅义把手搭在栏杆上:“是吗?那不就是你还是不想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