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非常肯定:“还记得上次我陪你去严彬酒店吗?在路上,我开车,你在副驾驶,正好我们旁边停着一辆公交车。当时你就开窗,问我坐公交车什么滋味。你当时的表情非常想坐。”
傅义非常嫌弃:“你小声点。不知道的以为咱俩干什么勾当呢。”
陆桥哼笑,又用被傅义打红的手重新握上他的手。然后另一只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扯出来一条白色的耳机线,傅义低头一看:“这什么?”
“p3”没说完,陆桥已经解开耳机线,一只耳机被塞进了傅义的右耳。塑料的外壳有点冷。
紧接着陆桥把另外一只耳机塞到自己耳朵里。
他低头点着手里巴掌大小机器的一圈按钮,啪嗒啪嗒的老式屏幕上亮起几个模糊的字。傅义非常好奇地凑过脑袋,两个小脑袋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非常好奇研究着:“什么上古时期老古董?你从哪个垃圾堆里捡的?”
陆桥反驳:“这是我新买的好不好!”
“新买的?上面的漆都掉了,你新买个屁!”
“那也是我从古董市场精心挑选的好不好?!”
“屁屁屁!”
然后傅义哼哼吧唧地双手抱拳,把视线看向窗户外面。流动的绿色和车辆行人在他面前的一方小小玻璃上划过。
下一刻,老式的耳机线里流出来光良的《童话》,还是音质不太好的那种。
陆桥:“以前我读小学的时候,没什么娱乐的,每天就知道做功课吃饭睡觉上学,家里学校两点一线。当时我转了很多次学,有的时候实在惹我爸生气了,他就不给我派车,我就得坐很久的公交,每天早上一个小时。也没有人跟我说话,非常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