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笑着低骂了声:“道貌岸然。”
然后陆桥恰如其分地回应着:“谢谢夸奖。”之后转身就要离开,故意没给傅义打声招呼,这在山南水北这个傅义的权力场里面简直就是件大忌。
但傅义却不生气,叫住他,问:“去哪儿?”
陆桥转身,摇了摇手里的文件:“今天还有点儿时间,听之前一个叫老骥的人给的线索,有个地方可能有巴图的信息,我去走一趟。”说着手臂用力,猛得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到一半,笑着,“记得回家吃饭。今晚我给你做烩鱼。”
“等等。”傅义忽然叫停他,眼神犹豫了两秒,之后别别扭扭地问,“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陆桥一顿。不太理解。
在他的世界观里,只要有什么事情想着,那就好像是树立了目标。就好像巴图的事儿一样,既然答应了傅义,那完全就好像是他的事儿,尽力去做跑步前进。
紧接着,傅义从皮椅上下来,站在陆桥的面前。
非常不客气地按下了他的手。办公室开了一半的门又重新被关上。
陆桥低眉看着傅义脸上挣扎,神态就好像是那种做了错事但不知道怎么跟爸妈说的小孩。又慌张又焦急。
默了约莫一分钟,傅义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想跟你说,你别太着急,我不是敷衍你。就算找不到……我、我也会跟你结。”
陆桥一愣,盯着傅义半天没移开眼睛。
傅义恶狠狠地瞪过去,本就比陆桥矮了半头这表情显得他更不占优势。
像是只乱发脾气的粉红炸毛绒绒兔。
陆桥现在巴不得抱紧傅义揉进怀里,然后搂着他原地狂转一百零八圈再贴脸脸把他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