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在副驾驶座上淡淡回应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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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桥底下。
八月的气温把人热的像是吐舌头的狗。但水里的温度为什么依旧那么凉?
陆桥在水里拼命地扑腾着,但水花拍打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一下一下冲击在人的身上就像是鼓锤一般敲在人肉上那般疼。
水大口大口灌进陆桥的喉咙,他很快就在挣扎里失去了方向。
身体在东西南北都是一样的环境中旋转,任由水流像是手一般将他按着肩越来越沉。巨大的水压几乎要碾碎了他的理智,在那一瞬,过去二十多年的过往就像是走马灯一般在他脑子里来回闪烁切回。
忽然间,一个炽热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骤然亮起。
那天其实不是个很好的日子。天气很热,傅义办公室里的独立空调又恰好坏了,狭窄的房间里有股说不出的焦灼粘稠。
然后傅义坐在窗户旁边,半斜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你要是不放心,咱俩可以结婚。”
结婚。
忽然间,陆桥像是被电刺了一样猝然睁开双眼。水流的辛辣感刺得他头昏脑涨。
他找不到自己在哪儿,什么方向。
但他脑子里有件事情非常清楚。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他要跟傅义结婚。他要努力赚钱去买世界上最大最耀眼的宝石戒指,然后亲手在婚礼殿堂上戴在傅义的手上。他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宣誓,他要从此和傅义这个人纠缠一辈子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直到死亡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