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冷哼一声,语气不太好:“哪敢。”说着转过身,把货车车厢里的一堆火折子抱在怀里,“哪敢劳驾您呢。”
陆桥:?
脸上还是笑着,问:“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说着他要帮张姐拿东西,她本来不愿意,但是奈何不住陆桥的力气和她实在悬殊。
张姐砸吧了两下嘴,双手环抱于胸前:“你还敢来?”
陆桥被她训得一头雾水。
张姐面色微怒:“你自己的私生活不检点也就算了。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盯着人家孔工,在傅经理的眼皮子底下,是个什么意思?你自己乱也就罢了,现在倒是在挑拨起来我们多年战友情谊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就不成!”
陆桥脸上的不解甚:“什么跟什么??”
话音未落,背后的李斯忽然凑上来,一个肩膀冲撞开了陆桥,顺势接过了他手里的一堆道具。几乎是用抢的。
然后他连看陆桥都没看一眼,直接对着张姐:“这些东西也和景造放一起吗?”
张姐点头:“嗯。但一堆放,别混了。等会开场的时候要在舞台前后二十厘米的地方点上,你先去舞台看看,有没有能插棍的地方。”
李斯:“用真火啊?”
张姐没好气:“前天开会的时候,陆舟不是和总经理敲定了吗?怎么?没带脑子?”
李斯:“不是。之前彩排的时候不都是用恒温景造吗?怎么这次——”
张姐应声打断:“舞台方不允许呗。别废话了。”
李斯点了下头,旋即一溜烟儿抱着火折子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