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红色漆面的大鼓横在所有的乐器中间,不把它先移开后面的东西,怎么养都抬不出来。
陆桥双手扶着鼓面,尝试转动了两下,但面前的那个大鼓就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安如山。
陆桥不信邪,又咬牙抬了下。结果依旧。
他用手背抹了把头上的汗,皱眉望着鼓面。
就算是这一批乐器都是傅义找人去特制的,那也应该是按照寻常乐器的尺寸和重量,或者说差不多吧?但眼前这个大鼓绝对不是,陆桥非常一定确定以及肯定,这大红破玩意,至少有寻常大鼓的3-4倍重量。
什么材质这么重?
想着,陆桥试探地敲了两下鼓面。鼓点的声音非常沉闷,比他之前听过的所有鼓声还要闷,就好像是鼓面上面加了根杠木似的。特奇怪。
佟欣没一会儿就干完了,然后就在一旁跟司机聊天。
他时不时看陆桥一眼,正好看到陆桥对着大鼓研究,特不合时宜地喊了声:“喂!”
陆桥被他喊过去,望着他。
佟欣一脸鄙夷:“怎么了?累了?要我帮忙吗?”
他脸上的那种奸诈狡猾怎么说呢?
就好像是旧时代的黄世仁从棺材板里极限复活,然后摇身一变成为自己顶头上司要你凌晨五点半从床上爬起来发文件,好不容易打开电脑之后才发现那文件昨天刚给他发。
非常邪恶。
陆桥:“你搬完了帮帮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