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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里。
傅义一人在角落等待。
忽然,身边一个低沉的男声起:“介意我站在你的旁边吗?”
闻声傅义转头,发现是刚才遇上的夏天。
他笑得一脸灿烂,手里拿了杯香槟。舞会的灯光在他银框眼镜上折射出银白色的光,隐约能瞥见他目光热切的眼睛。
“介意。”傅义回答得毫不犹豫。
但夏天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样,依旧自顾自地靠过来,拿起傅义吃过的同种小蛋糕:“我看你一直在吃这种蛋糕。味道不错?”
傅义低头瞥了眼,他现在真的很没心情跟人搭话。尤其是陌生人。
本着赶紧把这个夏天秋天的赶走,傅义随口:“那个我咬过。你是特别喜欢吃别人剩下的吗?”
但出乎意料。
夏天似乎毫不介意傅义的无礼,把两指宽的小蛋糕塞进嘴里,故意:“那我反倒是要尝尝。”
傅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真是变态。”
夏天笑起来:“傅义先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我的?是我的名字吗?”
傅义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夏天和他依靠在同一张桌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傅义又奇怪地看向他。
这种莫名其妙被搭讪的感觉实在非常熟悉。
就在一年前。也不算遥远的异国他乡。那个叫陆桥的王八蛋,好像也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贴上来,带着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攻击性。
尤其是他那个银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