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远:“咋了?你自己说帮忙的。”
“……好。”
厨房火升起来的时候,陆桥就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张东远房间的空调坏了。
要知道,在八月最热的时候,空调坏了这个事儿,能列入满清十大酷刑。
没一会儿陆桥就热得汗流浃背,根本止不住,所以陆桥不得不把自己t恤脱了,单穿一个厨房的围裙。拿着锅铲,猛男下厨。
张东远抱着小电风扇过来了:“我给你拿来了——”忽然,他戛然而止,目光盯在陆桥身上的伤疤上。
傍晚昏黄昏黄的厨房灯打在他身上,一道一道的伤疤实在很有很可怕。
陆桥不自然地转过去切菜,咔嚓咔嚓的动作明显加快。
但张东远什么都没说,低头把电风扇插上,然后走到陆桥身旁,吩咐着:“千万记得菠菜不要切太小啊,太小太碎不好吃了。”
陆桥一顿,“嗯”了声。
却偷偷打量张东远的神色。
但胖胖的小老头忙着,熟练得像是个能上春晚的伙夫,反问:“干嘛?”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至少我以为你会说两句。”
张东远忙着炸锅:“我有什么好问的。谁从小到大没磕着碰着过?”说着,一手颠勺,一手露而后给陆桥看,神情特得意,“这我小时候扎玻璃上了,缝了十七针。当时医疗技术也不发达,我还感染,差点就死了。”手指头比了个“七”。
然后再看向陆桥的身上,一顿“啧啧啧”。
那个意思非常明显,就是:你身上这个,一看就没我的牛。
陆桥一秒变小学鸡,嗷嗷的:“我这个也很疼行吗?马鞭打的!马鞭!马鞭你知道吗?就是拍在马屁股上都能留印子的那种。”
张东远哼了一声,不以为意:“我十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