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低头,拿起椅子上的衬衫:“谢谢张导关心。没什么事儿我走了。”
“哎——”张东远再次叫住。这次手脚并用用拉的。
陆桥神情依旧淡漠,语调有点责备:“张导。”
张东远不松手:“看在前几天我去警局把你保释出来的份上,你跟我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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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又共同回到了张东远的小猪窝。
但这次一走进去,外卖盒子没陆桥上次来的时候多。
“张导怪不得看着瘦了呢。”
张东远一面拔钥匙,一边骂骂咧咧:“小崽子别乱说!那是我想着给咱省点钱,行吗?”
“行。”
陆桥进了房间,换鞋后他本能地向客房走。
但刚走出一步,忽然,他顿住了。
那间客房是他之前睡过的地方。
与此同时,也就是在那里,他发现了桌子上傅义留下的字条,傅义为他读过的书。一瞬间他非常轻而易举地联想,甚至他睡过的那个枕头上,也曾经留下过傅义的体温。
傅义。
一想到这两个字儿,陆桥心脏里就有点抽痛。
张东远看他不动,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傻站着等公交到站呢?”
陆桥把自己的外套放在沙发。
张东远立刻:“干嘛放这里?放房间里啊。您贵人多忘事,忘了怎么走了?”说着,特别贱兮兮地指了路。
陆桥没理,只答:“今晚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