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站在镜子前,把自己头发向后抓了一掌。
忍不住赞叹:“呵。我的魅力。”
紧接着,他悄悄走出了房间。故意没有穿鞋。
赤裸的脚掌走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久违冰冷的触感让他惬意非常。
自由的感觉就是十二度的大理石板砖。
刚才陆桥抱着他道歉的时候,暗爽的时候傅义的眼睛就一直停在陆桥的身上。
他非常确定,开正门的钥匙就在陆桥上衣口袋里。最里面的夹层。
他借助微光看了一眼钟表,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傅义蹑手蹑脚来到陆桥的房门前,里面没有一丝灯光泄出来。明显已经入睡。
咔嚓一声。
傅义非常谨慎地拧开了把手。
窗户前窗帘敞开,皎洁的月光透过来。一路直直照耀在陆桥的床上。傅义向他的方向瞥去,陆桥呼吸均匀,听上去睡得很熟。
傅义试探性地向房间走了两步,紧张地看着陆桥的脸。
但索性,陆桥没有反应。
紧接着傅义快步走进来,径直来到他的床边。
陆桥睡觉的姿势非常军训,枕头和被角一定要四四方方地摆好,然后脑袋枕在枕头最中心的位置。平躺,双臂从被子里伸出,然后平整地放在身体的两侧。
跟军训似的。
银白的暗光打在陆桥的脸上,睡容松弛。傅义现在才发现陆桥这个人其实非常适合银白这种的暗色,他五官本就冷淡,月光打在他脸上,倒是有种淡淡的神性。像是宫殿里装饰的石膏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