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对你得到过几次三好学生不关心。”陆桥烦躁地打断他。抬脚勾起沙发上的脏衣服,勉强坐在一块干净的地方。
紧接着,他把一支录音笔放在茶几上,双腿交叠:“说吧。说说你是怎么诈骗傅义二十万的。”
张田一点就炸,高声尖叫:“我没有!!我没有诈骗!!那本来就是那个舞团该欠下我们辛村的!!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陆桥觉得他实在聒噪,用食指堵住耳朵,静静等他发泄完安静下来。
但这个张田比他想象得还有活力。
不知道是不是沾了什么,他就像是个安装了永动机的尖叫鸡一样,在房间里跳来跳去,震得茶几砰砰作响。
“你们恶人先告状!!这个社会还有没有人要管?!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把你们都抓进去,为我们辛村的人偿命——!!”
偿命。
忽然,陆桥捕捉到关键的两个字:“等等。”他强迫张田安静下来。
张田瞪大双眼看着他,眼里满是恐惧。
陆桥紧张地问:“什么偿命?之前有谁死了吗?”
张田眼睛不住地颤抖:“有谁死了?……你怎么敢问这句话的……我们辛村被华水北骗去二十四个人,现在只有我,巴图,和三朵活着……你们这些杀人犯,是怎么敢问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