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非常希望傅义可以一一否定掉他的问题。
然后告诉他,根本没有什么人来过。关于盥洗室的那件外套,也不过是傅义一时新奇给自己买的丑衣服。他还是爱他的,会永远呆在他身边,不会离开。
但是傅义只是以非常怨恨的目光瞪着他,嘲笑:“对。我们上床。我们什么都做过了,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高兴了吗?还要我再回答一次吗??”
砰——!
陆桥脑中唯一的理智之弦轰然断裂。
他才忽然明白爱意和恨意其实等同般浓烈。
刚才最后一刻他明明是可以走的对吧?转身离开,毫不犹豫地离开这栋房子。但为什么这么难过还是没走呢?
傅义的身体温暖湿热,像是赤道雨季隐秘的溶洞般紧紧吸住他。
他按着傅义的肩膀,按着他的脑袋,疯狂在他身上卸力报复。雪白的皮肤上全是凌乱的吻痕指印。
是报复得还不够凶吗?
为什么现在陆桥难过得要把五脏吐出来了呢?
啪嗒。啪嗒。
滚烫的眼泪滴在傅义的后腰上。那个陆桥曾用口红写过“请永远爱我”的地方。身体的欢愉和痛苦同时达到顶峰,陆桥用力抱住傅义,在他的耳边呼气:“我爱你。”哪怕爱是痛苦的。我也不要离开。
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被拉长。
然后放大。
最后归于平静。
是傅义先一步起身:“我要去洗澡。”
但陆桥没答应,反而一把拉住了他:“等等。”
紧接着,一个冰凉的什么东西突然扣上傅义的脖颈,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一只项圈的时候,陆桥已经流畅地扣上锁链,然后固定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