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一个想法滚烫地刺入陆桥的大脑。
他放下玻璃杯,然后把手缓缓向下伸。
摸到那硬东西的时候傅义又是猛烈地一抖。
“唔……嗯。”一声。
陆桥有点儿惊讶。吞咽了嘴里的药。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他和傅义之前所有的亲密关系,好像傅义永远处在上位。开始要听他的命令,什么时候结束也要听他的吩咐。甚至陆桥他什么时候能释放,也完全把决定权交给傅义。
陆桥非常确定傅义他有施虐的倾向。
但现在,傅义双手被控制住,跨坐在他的身上。一个完全臣服没有反抗的动作,为什么他也会有反应??
还是说……傅义他其实既有施虐也有受虐的倾向?
陆桥的手继续揉,轻声询问:“这样也会让你舒服吗?”
傅义死死地瞪着他:“滚蛋!下去!”
“下去?是这样吗?”陆桥的手故意向下。
傅义的表情又变了。
他紧皱着眉头,眼睛开始向上眨动。仿佛在艰难忍受着什么。
但嘴上依旧没饶人:“滚开嗯……妈的。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呃陆桥。”
陆桥没理,手下的动作又重了:“可以多用这种声调叫我的名字。这样我也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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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义失去防御的时候,灌药就是比较好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