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陆桥实在没有办法,把粥最后留在他的门口就去睡觉了。
客厅上的时钟显示晚上十二点二十一分。
万籁俱寂,忽然,“咔嚓”一声,傅义的房门终于被拧开。
先是一只刺眼的手灯,旋即傅义探出半个脑袋,悄悄打量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全身探出来。脚下不小心踢到了粥碗还吓一跳。
下一刻他回过神来,暗骂这明明是他的家,他的房间,为什么还要跟做贼似的出来??
算了。
他将灯光探入楼下,底下一片静悄悄的。所有的房间门几乎都打开着,十几个摄像头在黑暗处闪着诡异的红光。
妈的。
陆桥这次是抽什么疯??
摄像头其实他之前也提过。有一次傅义在房间里又突发了肠胃炎摔倒,过了好一会儿陆桥才回家发现,当时陆桥就提出说要在家里安装摄像头。
他当时觉得陆桥大题小做,没必要。所以最后也没安上。
傅义站在三楼,看着底下的红色灯光像是蚂蚁一般围绕着客厅,皱起眉。
所以他这次……也是因为担心我生病吗?
但转念一想,傅义又开始愤恨。
就算是陆桥他再婆婆妈妈地担心,那至少,也不能把他手机拿掉,把大门的锁换掉,这和监禁他有什么区别?
手电筒的光打在二楼,陆桥的房间。
房门里安安静静的,也没有灯光漏出来。
陆桥的睡眠通常非常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