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黄的灯光下陆桥眼底闪烁。傅义身上久违的沉香味道又重新爬上他的鼻尖。沉香。傅义身上的味道甚至都和他有关,这还不算爱吗?
昨天小柏电话突然打来,陆桥想起傅义第一反应是生气。一向起来他就忍不住笑。接着低头,从傅义的指尖一路向上。吻遍他的掌心纹路又继续南上,最后咬住傅义的尺骨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傅义的手好温暖,陆桥在他掌心里贪恋吮吸着他的味道。
他现在无比痛恨二十一世纪的科技不够发达,没法儿把傅义缝进去他的身体。一想到每天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和傅义呆在一起,陆桥心里就很难过,特别难过,有的时候都像是那种针扎似的抽痛。
陆桥轻轻把脸贴在傅义掌心,乞求地望着他:“求求你了。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吧。你千万不要再离开我了。”
语落,忽然,傅义的身体抽动一下。
陆桥连忙直身,傅义眼皮下眼球滚动,像是要苏醒过来。
“傅义?”陆桥轻声唤,“要喝水吗?”
傅义缓缓睁开眼,转头,茵绿色的眼睛还朦胧着,看上去好像还在醉着晕着。
陆桥强压住喜悦,握紧他的手:“你放心,已经回家了。”
闻声,傅义淡淡看了他一眼。
然后轻轻反握住陆桥的手:“那你为什么走了。巴图?”
忽然间,一盆冷水泼上陆桥。
他牙根紧咬,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谁是巴图?他来过这里吗?”
傅义神情还朦胧着,没说话。然后把手猛地从陆桥的手里抽回,缩成一团,又沙哑地喊了声:“你别走了,留下陪我。”
忽然间,陆桥眼底黯淡下去。
他抿起唇,倒好傅义床边一杯温水,然后关了灯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