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才发现是只空酒瓶。里面还有一点儿。陆桥找狗粮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垃圾桶,掉出来的。
刚才还没注意,现在陆桥盯着酒瓶忽然一顿。
酒瓶?
他捏起瓶子,瓶口处还是湿的。显然刚用过不久。
除了他和傅义,根本没有人再进过这间房子。更何况他明明记得,早上他扔过垃圾的。这酒瓶是从哪里来的?
“傅义?”陆桥喊着上楼。
三楼没回应。
“傅义?”他推开房间的门,忽然间,傅义倒地的身影在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格外扎眼。
陆桥惊慌抱上他,急忙:“傅义!你怎么了?”
傅义半迷糊地睁眼:“陆桥?”
陆桥急得心都碎了,不断重复:“是我。你怎么了?”
傅义抬抬手,似乎想要推开他。但他没有力气,差点从陆桥的腿上跌下来:“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痛。”
闻声陆桥连忙摸上他的额头,好烫。
“你先躺下,我替你量体温。”
傅义轻轻“嗯”了声,很虚弱地被陆桥抱上床。
陆桥收拾东西的时候,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只半空的酒瓶,屋子里的酒腥味实在很重。他看了傅义一眼,旋即拿来体温计。
良久。392的刻度。
陆桥立刻慌了神,想起来今早自己偷偷把他的药倒掉,特别想现在就给自己两耳光。
傅义看出不对,躺在床上:“怎么?”
陆桥克制地放下体温计,替他盖好被子:“嗯。又起烧了。你稍等我一下。”
傅义躺在床上嘴唇苍白,他迷迷糊糊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秒眼睛立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