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房间里他就开始找傅义,按理说这个点儿傅义应该已经回来了,但陆桥喊了两声,没有人应。
“傅义你在吗?”陆桥在旋转楼梯底下,仰头。
除了漆木偶尔剥落出一两声外,根本没有任何声响。
“妈的……高璟文。”
陆桥一边骂一边飞快上楼,背后涔涔的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洇湿了紧身t,脊骨的肌肉上湿哒哒的一片。
忽然。
“急着投胎吗?”楼下传来熟悉的响。
这声音像支箭,陆桥的心比腿软得快。
他半喘着粗气,回身,一身灰色丝绒睡衣的傅义正站在楼梯底下,手里抱着只马克杯。
“我没有找到你。”
“我就在这里。”
“但我喊你为什么不答应?”陆桥开始下楼,速度更快。
傅义挑眉:“哈?我在厕所。谢谢。”
字音落下的一瞬间,突然,陆桥的马丁靴直接从楼梯最后一阶跳下来。虽然陆桥刻意控制了重量,但一个成人的体重落下来,傅义承重还是本能地往后一退。
陆桥今天穿的紧身t是新洗的,有股洗衣液的淡香。他现在身上有点儿汗,混着荷尔蒙的味道,忽然抱上来,落在傅义鼻尖上比平时的更要浓。
陆桥鼻尖在傅义颈边有意摩挲:“你……今天还好吗?”
其实这是句明晃晃的勾引。
因为他故意对着傅义耳朵眼儿喷气,酥酥麻麻的。
傅义一手拿着马克杯,一手趁手抱住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