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演员不敢说话,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都彭,有一下没一下地打量着白芸,不知所措。
“打火机。喜欢啊?”白芸坦然笑起来。
青年小演员没说话。
“姐送你了。”
小演员连忙推脱,白芸笑着说没事儿,一来一换,最后银色的那只打火机,还是进了小演员的上衣口袋。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白芸转身,敲敲隔壁黑色轿车的窗户,不耐烦:“你还要在这儿偷听多久?”
话音落,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露出傅义一张肆意的笑脸:“芸姐。眼神这么好啊?”
白芸把胖胳膊搭在车窗上,用涂了红指甲的指头点傅义鼻子:“你这档子的屁事,我替你平了。以后我那公司在这里,别总找姐的事儿,以后咱有钱得一块赚,你有没听懂啊?”
傅义低头,顺势拿出快润喉糖,塞进白芸的拳头里,笑:“特别明白。”
白芸看着掌心的糖笑起来:“小傅。你挺招人喜欢的,怪不得江安天天都还念着你。姐也喜欢你。”
“是吗?”傅义身子向车窗趴了趴,故意,“那姐姐和江安离婚,娶我?”
闻声,白芸欣然笑起来:“那也不是不行。”说着手指头就要勾上傅义的脖子。
傅义笑了下,幽幽缩回了身子:“那我等着姐姐拿离婚证来敲我的门。”说着,皮鞋一脚油门,轿车立刻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