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件米黄色的卫衣外头,在背景北欧冷淡风的家装里格外扎眼。说白了就像是宫殿里突然跑进来只会咯咯叫的土鸡。
开门的一瞬间,佟欣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扑。
“诶?傅哥哥你最近有练诶?”
“我是你陆哥哥。”
闻声佟欣一顿,火速起了身,十分、十分不可思议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你、你、你俩?”
傅义白了他一眼,解释:“他那破房子白磷型的,会自燃。我让他在这里住两天。”
两息后,佟欣忽然特委屈地看着傅义,含怨:“可是哥你都没同意让我住客房!”
“别吵了。头痛。”说着傅义揉着脑袋要上楼。
陆桥叫住了他:“你没吃东西,先肚子里垫点儿吧?”
傅义答应了,但话音刚落,佟欣又开始嗷嗷叫起来,跟个护崽儿的母鸡似的,围着傅义团团转:“怎么了?哥你身体不舒服啊?感冒了?发不发烧啊?哥你——”忽然,他瞥见傅义的额头,昨天江安敲的地方还紫青一片,佟欣瞬间就开始慌张起来,扯着嗓子,“哪个王八蛋干的?!”
然后二话不说就瞪着陆桥,那眼神,除了杀父之仇,没第二种原因能那么怨愤的了。
“你才跟了傅哥几天?就学会家暴了??”
陆桥特无语。
倒不是什么家暴不家暴的。
是佟欣那一双扣在傅义肩膀上的鸡爪,看得他百爪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