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心安。
另外一种是恐惧。
傅义他想不通为什么,他只知道陆桥哭得很伤心,落在他的耳朵里哭得他心软。
但他从小到大,没有人安抚过他,没有人告诉他,人在悲伤的时候应该怎么办。所以傅义被陆桥抱着僵硬得橡根木头,他比陆桥更加惊慌,更加不知所措。
沉默了片刻,最终傅义僵硬地伸出手,反抱住陆桥。从他生活中唯一的经验来源中讨寻方法,张开五指弯曲,像是给三图梳毛一样在陆桥的脊背上抓挠。
像是小猫爪爪开花在挠。真的很笨啊。
但这是他会的全部了。
傅义抱着陆桥,目光垂落在地上。地上还有好几滴鲜红的血,江安逃跑时留下的。傅义正正望着它们出神。
他可以百分百地确定,陆桥刚才是真的想杀死江安。
第71章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子里。
照在凌乱又沾有水渍的床单上。
傅义坐在床边,仰着头,任由陆桥站在他对面,替他系着领结最上面的纽扣。
“还疼吗?”陆桥轻声问。
闻声傅义睁开眼睛,茵绿色的眼球在阳光的照耀下,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你未免把自己想象得也太过厉害。”
陆桥轻笑:“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这儿。”说着,一边把持着傅义的领口,一边伸手碰上傅义额头,指尖轻轻碰触到的瞬间,傅义本能地向后颤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