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我真觉得你特别可笑,特别、可笑。我告诉你,这世界有人生下来就是天上的云,有人生下来就只配当人鞋底的泥!从你被生在那小村子里起,你就注定只是个扮丑的配角。一时红火起来又怎么样?你现在不还是败得一塌涂地被打压得喘不开气!你以为舞团那些老东西请你回去,真的觉得你很重要?还不是因为华水北病了,他们想要钱才敲上你的门。你从始至终就是别人踏在脚底的泥,你承认吧傅义,这就是你的命!!”
江安俯视着傅义,咀嚼着傅义脸上的愤怒:“还这么凶啊?”
紧接着,他嗤笑一声:“你求求我,我就放过你们舞团。要不然,你们这几百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就算他们离职也好,转行也罢,我会一直盯着他们每一个人,一直把他们围困到死。”
傅义无声地紧咬牙关,本就伤了的嘴唇向外渗出血来,仰着头向下滑落到他的眼角,望上去就像是一颗愤怒的眼泪。
江安抵着他的下巴,强迫傅义抬起头望着他:“快点认清现实啊,傅义。”
旋即傅义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像是在说什么。
江安望着他平静下来的面色:“大点声啊?”说着他俯下身,以一个极其施舍的姿势趴在傅义的面前,耳朵贴着他,“我听不见。”
傅义在他卸力的瞬间,挣扎向前凑近他的耳朵。
然后就在两人不足一指间的空隙里,忽然,他的嘴角偏偏恶意地向上勾起,弯成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
嗓子里的血水鼓着泡沫拉扯成一个沙哑的声音。紧接着,傅义完全贴上江安的耳朵,轻柔又礼貌问候了句:
“我说。操你妈。”
江安得意的表情一僵。
下一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