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这只跳起来有成人高的哈士奇纵身一跃,牟足了劲就往陆桥身上扑。
“陆桥!”傅义惊慌喊了声。
说时迟那时快,在一人一狗快要碰上的瞬间,傅义一个闪身插入两人之间,拽着三图的脖领子就往地上拉。
“汪汪汪汪汪!!!”三图在地上蹬着腿非常抗议。
傅义胳膊肘把它压在地上,回头紧张问:“没事儿吧?”
陆桥举着手腕,笑:“没有。就刚才爪子不小心抓到了。一点点。”
傅义看了眼伤口,肃声:“对不住啊。这狗平常很温顺,对人从来都没这样,没注意防备。你别担心,狗是健康的,口子不深,清水冲一下就行。洗手间往前左边就是。”
说着提起三图的狗项圈就往房间里面拖,边走边骂,凶得哈士奇只敢呜呜呜地耷拉着脑袋,那么大一体型缩成个小鸡仔似的。
之后陆桥听见“砰!”一声。笼子被紧紧关上。
正巧陆桥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傅义很自然地握起了他的手腕,看伤。
“刚洗完手,有水,还没擦呢。”
傅义瞥了他一眼:“口子是我的狗抓的,水也是我花钱买的,你觉得我有什么好嫌弃的?”紧接着他指头勾着陆桥的领子,“走,给你擦点酒精。忍忍疼。”
“嘶——”陆桥太阳穴在跳。
不得不说,傅义的手法实在粗糙。
“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