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你决不能质疑我的导演能力!这部电影我掏了家底拿出来拍的,你当我只是随便玩玩吗?”
陆桥没说话,但眼神依旧保持怀疑。
紧接着,张东远转移了话题,又问:“所以你为什么提傅义就恼?吵架了还是怎么?”
他底下眼,留意到陆桥手里攥的那张纸条:“这是什么?”然后二话不说拿过来就看,一字一顿特老年地读:“陆桥是头可达鸭?”
陆桥:“张导上面那么多您不看,只认识想看的字吗?”
张东远一阵爆笑,拍着腿:“我跟你开玩笑呢。”
话锋一转,手里抖着纸条:“喔!我就说当时小傅来家里住的时候,在屋子里奋笔疾书干嘛呢,原来是写这个。当时他认真的,我差点以为他要参加高考。他那么认真替你写方子,你怎么就不满意了?”
陆桥一顿:“为我写方子?”
张东远:“啊?不是啊?你不是说你经常失眠,难入睡吗?他托我特地找的那本书,花了不少钱,来我这出差一趟,就钻研。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谁啊?”
突然这么说,陆桥有点舌尖发麻:“为了我写……?”
“这不是?”张东远戳了戳纸页上的“惠安沉香”四个字,“除了三图不在身边,他自己又不是睡不着的主儿。之前听说,什么惠安沉香闻着能让人精神放松,所以特地让人研究了种惠安沉香的香水,把之前的香水都换了。”
“换了?”陆桥眉头一皱。
发痛的小脑壳开始仔细检索起来。
好像他说的没错。从哪一天开始,他问到傅义身上的味道就变了,他当时还很奇怪,问他为什么换香水,紧接着傅义骂骂咧咧地反问换着用,不行吗?他就没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