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伸出指头,一下一下戳在陆桥胸前,威胁道:“你记住了。我最讨厌你用这种姿态跟我说话。”
陆桥嗓子里像是被塞了团棉花,忽然失了声。
而傅义依旧穷追不舍:“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一次,你立刻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轰——
傅义的话像是把锤子,准确无误地刺入陆桥脚下的石头缝里。
陆桥慌张之下,急得连忙往下看,底下像是张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尽头是一点儿都看不见亮的深渊。
他站在悬崖边上,怕占了别人的位置,于是只瑟缩着自己的身子,踩在底下的一块石头上。
陆桥惊恐间回头一望,挥动锤子的是张熟悉的脸。
叫傅义。
“说话?听见了吗?”傅义的声音把陆桥从梦魇中惊回。
他痛苦地望着傅义,几乎乞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问你听见了吗?”
“傅义?”
“说话!”
“傅义你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啪”!
第三声响得猝不及防。
陆桥整个人被打得向后倒去。如果不是因为身后的化妆镜,他一定会摔在地上,皮肉刺入地上的破玻璃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