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可能有点痛,但请你忍耐一下。”说着,陆桥突然从身后单手搂住傅义,撩起的袖口下手臂青筋暴起,像钢筋一样按住他。
傅义大惊失色:“陆桥?!你干什么?!”
陆桥拎着傅义向他的房间走去,手上使着平时做苦力时的力道,傅义被他勒得很痛,拼尽全力挣扎,但只是徒劳,陆桥之后把手臂收得更紧。
傅义在脚跟离地的失控中大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陆桥不顾,左手开了房门,一把将傅义扔在真皮沙发上。
傅义吃痛,忍着后背的酥麻,眯起眼睛,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我叫安保,把你丢进牢房吗?”
陆桥站在原地,一边盯着他,一边脱了身上湿漉漉的外套:“那就请在他们到来之前,傅义先生你多多宽容。”
傅义的脸上忽然多了一抹慌乱:“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桥的外套被他扔在地上,他开始快速扭开病号服上的纽扣。
陆桥他本就淋着雨来的,脸色因为病痛和冷雨苍白,现在他的眼神又直勾勾地盯着傅义身上,盯着傅义心里直发怵。
眼前这人简直疯了!
傅义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手指缓缓移向背后的传呼机。
可忽然。
“你不要自己报警。”
陆桥眸子斜过去,三下五除二脱了上衣,露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傅义一怔,紧接着下一刻,陆桥整个人就不由分说地压上来,伸手去抢傅义的传呼机。
陆桥的胸膛压过傅义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混着沐浴露淡香的雨水味道像是罩子一样拢上傅义。
还有陆桥身上的旧伤,长出的新肉和粗糙的疤痕边缘,快速交替划过他的鼻尖,就像是海盗船十几次升起和下落都压缩在短短一瞬。有种不真实的失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