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桥顾不得那么多。
他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由分说地拉起傅义的手腕就向外走:“你跟我来。我有事要告诉你。”
动作太急,什么东西从傅义的腿上落下去。
傅义在身后一边挣扎一遍喊:“有病吧你?我东西掉了。”
闻声陆桥弯下腰帮他捡,低头才发现是那个市长颁给他的荣誉勋章。当天晚上就被傅义大笑一顿说这破玩意也不过如此。
不是说不值钱么?怎么还一直带着?
陆桥把勋章强硬塞进他手里后,依旧拉着傅义往房间外面走。
傅义被他拉得一踉一跄,像是只突然被人类提起来两条前腿走路的猫。
在身后慌忙问:“怎么了?前面舞台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那活动又要延期吗?”
“不是。”
“不是?不是你拉我。我只会当你脑震荡现在在发病。”
傅义甩开陆桥的胳膊,站在原地不解望着他:“有什么事情说清楚。”
胳膊被用力甩到腾空,陆桥回身望着他,眼神执拗:“三日月要杀你,你现在必须跟我走。”
闻声,傅义眸底一顿,难以理解:“杀我?为什么?”
陆桥望着他眼中的怀疑,心里忽然焦灼:“你不信我吗?我没有必要要害你!三日月明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用怎么样的手段向你求欢,你难道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