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陆桥一顿,抬眼一瞥,金应国推着门进来,顺手放在床头一篮水果。他今天破格地没穿工作服,只套了件t恤牛仔,头发也没补染,发尾的金色褪成了黄耷拉着,陆桥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那是谁。
陆桥揉着额头:“没有。”
“纳就好。”
话顶着话:“有事吗?”语气有点不友善。
约莫过了两息金应国才接话:“窝是来看看——”
“没什么别的事金组长请回吧。医生说我需要休息。”
金应国紧咬牙根,愤恨地在陆桥身上刮了两道。他攥紧了拳头,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彻底放下:“窝是还有一件事想来通知泥。”
陆桥抬起眼,走得近了,他才发现金应国脸上被打的伤,粉底盖不住,青一块紫一块地铺在他眼角到唇边。
“泥还记得昨天,是谁撞的泥吗?”
陆桥有些莫名其妙:“不是都说了,一个醉酒的司机。”
“窝不这么看。”
话音一落,病房里忽然变得气氛紧张起来。
陆桥盯着他看,没说话。在寂静的空隙里,窗外的落雨声噼啪噼啪地回响。
金应国犹豫了下,问“泥知道……三日月明莲这个名字吗?”
陆桥皱眉,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