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拐杖“铿”一声杵在地上。
华水北缓缓转身,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不是要拍我的纪录片吗?来之前明明做足了准备,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地问我?”
导演被问得尴尬顿住。
镜头之外的陆桥也同样咂舌。
他看向傅义的背影。其实说实话……他有点理解傅义这糟糕的脾气性格,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了。
纪录片中导演干笑两声:“虽然听说这是您第一块荣誉勋章,但没有什么记录资料。所以想来问问您,为什么这块勋章对老师您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华水北紧抿着唇,不再饱满的眼皮瞥了一眼墙上。
沉默了片刻,她最终沙哑地吐出几个字:“那边是双人舞的奖。放的高是因为那是双人舞最高的奖项。”
导演追问:“是跟傅义合作的那次吗?”
“是。”
导演追问:“我们都知道,傅义先生,是您这一辈子唯一认下的弟子。请问华水北老师,怎么看待傅义先生如今在国际上的表现呢?”
华水北双眼锥子一样瞪着导演,质问:“你到底是纪录片导演,还是花边新闻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