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高璟文转头就去追隔壁班花,比那个叫茜茜的好看一百倍的那种,结果惨败。之后又是级花,铩羽而归。再然后是院花,校花……从此高璟文就陷入了一种怪圈,越没面子就越要讨,越要讨就越没面子。
燥。
见高璟文不说话了,那个叫阿平的连忙岔开话题:“哥,那个叫陆桥的不是一直占着她不放吗?这次怎么肯答应安排你俩见面了?真让你给请回国了?”
高璟文醉醺醺应声:“屁。他算个屁。”顿了下,骂了句,“死同性恋。”
阿平不敢说话。
高璟文又开了瓶啤酒。
一想到陆桥跟那个叫商乐的不清不楚,高璟文就打从心眼儿里冒酸水。俩男的。还暗戳戳给他写情书。恶心得要死。
要不是因为知道陆桥和楚陈英都在sel,要不是为了接近楚陈英,他高璟文哪怕死了八次再八次轮回,都压根儿不会想起这么个初中同学,也压根儿不会和陆桥多说一句话。
酒精有点儿上头。
高璟文捏起手机,眯着眼睛:“跟这祖宗打亲情牌,录跟他妈妈的录音,他妈眼泪都没能把他唤回国。但一出现个小白脸,就屁颠屁颠跟着走了,真挺贱的。你说什么人能连爸妈都不管不顾的?”
又笑了两声,一抬头。楚陈英从正从酒吧的走廊里走过来。
高璟文借着酒意举起手机,切换后置摄像头,对准楚陈英。仿佛在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自己的猎物一样荣耀。
“你们不是想看吗?来。”
屏幕中楚陈英的身影逐渐走进,放大,露出她的脸,看着她坐下,又重新拿起啤酒,连洗过的手背上水珠都清晰可见。
“阿楚。”高璟文忽然唤了声。
楚陈英抬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