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诚恳答:“是。现在那监听器应该还原封不动地停在傅义的座位底下。今早把车交给司机检修,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高璟文:“这人实在是个神经病。我告诉你——”
正说着,舞台后方几个戴sel鸭舌帽的工作人员吵闹起来。声音喊得大,压过了电话这头高璟文的声音。
陆桥抬头望过去,只见几个人拿着一张表格争来争去,喊的最大声的人陆桥认识,就是傅义一直以来的那个韩国司机。
三言两语里,陆桥分辨出来什么“补胎”、“换车”一类的词儿。估摸着还是因为今早车爆胎的事情推诿责任。
陆桥走到安静的一角,又接起电话。
正好听见高璟文问:“我说的你千万要听,知道吗?”
陆桥下意识反问:“你说什么了?”
“嗡————”
紧接着,舞台音箱在空气中震荡出一声悠长的嗡鸣磁音,陆桥下意识地堵住了耳朵。
两息后,主持人连忙扶麦:“不好意思,刚才音箱设备出了问题。这位记者朋友,能不能再重复一遍您刚才提的问题?”
底下记者清了清嗓,看向傅义:“当年您和三日月明莲的《蝴蝶君》一舞拿下国际最高舞蹈大奖,请问您是否还有机会和三日月再次合作呢?”